2285李博、荆军军等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

律师观点分析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8〕2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X、荆X、陈XX、于XX、杜X、尼X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月2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XX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X、荆X、陈XX、于XX、杜X、尼X及辩护人褚XX、卞XX、朱XX、严X、颜XX、高XX到庭参加诉讼。

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被告人李X、荆X与曹XX（另案处理）经事先合谋，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居易XX成立“XX公司”，并招募被告人陈XX和范X（另案处理）等人为主管，被告人于XX与张X（已起诉）等人为业务员，由主管、业务员通过女性QQ、微信号加男性为好友后，以恋爱为名，虚构各种理由骗取对方钱财，工资发放方式为每月底薪2500元加诈骗所得提成。

2018年2月底，被告人荆X和范X、张X离职，被告人李X继续管理诈骗组织，并招募被告人陈XX为主管，被告人于XX、尼X为业务员，继续实施交友诈骗，工资发放方式为诈骗所得提成。

被告人李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6037.92元，被告人荆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0070.92元，被告人陈X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8622.11元，被告人尼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728.1元，被告人于X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531.6元、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6915.41元，被告人杜X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5362.41元。

被告人李X、陈XX、于XX、尼X被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荆X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X、荆X、陈XX、于XX、尼X、杜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共同采用电信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X、荆X、陈XX、于XX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杜X、尼X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X在第一至十一笔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荆X在第一至八笔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陈XX在第六至十一笔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于XX在第八、九笔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尼X在第十、十一笔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于XX在第六、七、十一笔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被告人杜X在第六、七笔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荆X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X、陈XX、于XX、尼X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李X当庭提出：应当以春节后其账户里收到的钱款认定其诈骗金额，陈XX私分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

被告人荆X当庭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5笔诈骗事实无异议，第6、7、8笔被告人陈XX、于XX实施的诈骗，其不知情，不应计入其诈骗金额。

被告人陈XX当庭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6、7笔诈骗事实无异议，第8-11笔诈骗中被告人于XX、尼X诈骗未上交的金额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

被告人于XX当庭提出：对起诉书指控其实施的第8、9笔诈骗事实无异议,其在第6、7、11笔诈骗中仅给被害人打了两个电话、对第6、7、11笔的诈骗金额不认可，其仅拿到几百元工资。

被告人杜X当庭提出：诈骗的金额其不清楚，其未获利，陈XX给其的钱是陈XX刷其信用卡的还款，其是从犯，希望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尼X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X的辩护人褚XX当庭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6、7、8、10、11笔，被告人陈XX、于XX、尼X均存在私自骗取的情况，上述金额应当在被告人李X的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

被告人陈XX诈骗于X乙的钱款，其中790元是在陈XX进入公司之前实施的，应当予以扣除；根据被告人陈XX的供述与于X乙的陈述，应认定诈骗金额为19640元。

被告人李X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无前科劣迹，家属代为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荆X的辩护人卞XX当庭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5、6、8笔被告人陈XX、于XX实施的诈骗其不知情，应当从被告人荆X的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

被告人荆X系自首，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XX的辩护人朱XX当庭提出：被告人陈XX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于XX的辩护人严X当庭提出：被告人于XX在第6、7、11笔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X的辩护人颜XX当庭提出：被告人杜X在第6、7笔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参与诈骗金额仅为5000元左右，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尼X的辩护人高XX当庭提出：被告人尼X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低于被告人李X、陈XX，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被告人李X、荆X与曹XX（另案处理）经事先合谋，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居易XX成立“郑州XX公司”，并招募被告人陈XX和范X（另案处理）等人为主管，被告人于XX与张X（已判决）等人为业务员，由主管、业务员使用QQ、微信等网络聊天工具加男性为好友，假装与其谈某取得对方信任，后虚构“没钱买手机”、“没有生活费”、“买礼物”、“买化妆品”、“生病需要医药费”等理由骗取对方钱财，工资发放方式为每月底薪2500元加诈骗所得提成。

2018年2月底，被告人荆X和范X、张X离职，被告人李X继续管理诈骗组织，并由被告人陈XX继续担任主管，被告人于XX、尼X为业务员，继续实施交友诈骗，工资发放方式为诈骗所得提成。

被告人李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5611.93元，被告人荆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9644.93元，被告人陈X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8211元，被告人尼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728.1元，被告人于XX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531.6元、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6504.3元，被告人杜X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4951.3元。

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范X通过微信冒充女性与被害人戈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后虚构“没钱买手机”、“没钱用”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手段骗取被害人戈X人民币3410.83元。

2、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范X通过微信冒充女性与被害人郭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后虚构“买化妆品”、“发红包秀恩爱”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支付宝转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郭X人民币2918.1元，其中春节放假前骗得人民币2866.1元。

3、2018年1月，范X通过微信冒充女性与被害人王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后虚构“过生日买礼物”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王X人民币2434元。

4、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业务员张X在该诈骗组织期间，通过微信、QQ冒充女性与被害人冯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后虚构“没有生活费”、“过生日发红包”、“生病需要医药费”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冯X人民币8670余元。

其中在范X担任其主管期间骗得人民币2800元。案发后，张XX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冯X。5、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业务员张X在该诈骗组织期间，通过微信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董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后虚构“没有生活费”、“买礼物”、“生病需要医药费”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手段骗取被害人董X人民币10020余元。

诈骗期间由范X担任其主管。案发后，张X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董X。6、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陈XX通过微信、QQ冒充女性与江阴市XX的被害人陈X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虚构“过生日买礼物”、“没路费”、“没有住宿费”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等手段骗得被害人陈XX人民币5315.3元，期间被告人于XX、杜X帮助其与被害人陈XX打电话、微信语音聊天。

其中春节放假前骗得被害人陈XX人民币4044元。7、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陈XX通过微信、QQ冒充女性与被害人于X乙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虚构“买礼物”、“生病需要医药费”、“没有路费”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手段骗得被害人于X乙人民币19636元，期间被告人于XX、杜X帮助其与被害人于X乙打电话、微信语音聊天。

其中春节放假前骗得被害人于X乙人民币16636元。8、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于XX在主管被告人陈XX组上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微信与被害人邱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虚构“买礼物”、“生病需要医药费”、“交学费”、“没有生活费”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手段骗得被害人邱X人民币7431.6元。

其中春节放假前骗得被害人邱X人民币1564元。9、2018年3月，被告人于XX在主管被告人陈XX组上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微信与被害人周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以“过生日买礼物”为由，将被告人李X创建的淘宝店内一款项链链接发给被害人周X，周X按照提示在淘宝店内购买价值人民币1100元的项链赠送给被告人于XX，后被告人于XX虚构礼物已收到的事实骗得被害人周X人民币1100元。

10、2018年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尼X在主管被告人陈XX组上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微信冒充女性与被害人孙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后虚构“没钱吃饭”、“买礼物”、“生病需要医药费”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手段骗取被害人孙X人民币3175.1元。

11、2018年3月，被告人尼X在主管被告人陈XX组上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微信冒充女性与被害人毛X聊天，并以谈某为名骗取其信任，后虚构“没钱吃饭”、“买礼物”、“生病需要医药费”等事实，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手段骗取被害人毛X人民币1553元，期间被告人于XX帮助其与被害人毛X打电话、微信语音聊天。

被告人李X、陈XX、于XX、尼X于2018年3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诈骗事实。被告人荆X于2018年5月9日主动至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嘉应观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诈骗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X处扣押三星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黑色封皮笔记本1本、电脑12台；从被告人陈XX处扣押VIVO手机1部、黑色封皮笔记本1本、电脑1台；

从被告人于XX处扣押VIVO手机1部、电脑1台；从被告人尼X处扣押到OPPO手机1部、电脑1台。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X家属代为退出赃款及罚金保证金共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荆X家属代为退出赃款及罚金保证金共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于XX退出赃款及罚金保证金共人民币17622.71元、被告人杜X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尼X退出赃款人民币4728.1元，现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X、荆X、陈XX、于XX、杜X、尼X均多次供述在卷，并有银行卡明细、微信、QQ及支付宝用户信息、红包及转账记录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等书证，证人范X、张X的证言笔录，被害人戈X、郭X、王X、冯X、董X、陈XX、于X乙、邱X、周X、孙X、毛X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全国人口基本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投案证明、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X、荆X、陈XX、于XX、杜X、尼X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多次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李X、荆X、陈XX、于XX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杜X、尼X诈骗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李X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荆X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XX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XX在第8、9笔共同犯罪（诈骗金额人民币8531.6元）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在第6、7、11笔共同犯罪（诈骗金额人民币26504.3元）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X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其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尼X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X、荆X、陈XX、于XX、杜X、尼X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人陈XX、于XX、尼X的诈骗金额是否应当计入被告人荆X的诈骗金额；

2、被告人于XX、尼X诈骗后未上交的金额是否应当计入被告人李X、荆X、陈XX的诈骗金额，以及被告人陈XX诈骗后未上交的金额是否应当计入被告人李X、荆X的诈骗金额；

3、第6、7、11笔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XX、杜X诈骗金额如何认定；4、第7笔诈骗于X乙的金额中，其中790元是否应当计入被告人李X的诈骗金额以及第7笔诈骗总金额的认定；

5、被告人杜X是否有获利；6、对被告人于XX、杜X、尼X是否适用缓刑。本院结合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被告人李X、荆X、曹XX经事先合谋共同出资成立公司、招募陈XX、范X、于XX、张XX等人分别担任主管或业务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管理上述人员，并约定分成模式，被告人李X、荆X、曹XX均系该诈骗组织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应当对整个诈骗组织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李X、荆X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人于XX、尼X、陈XX在公司工作期间，接受老板被告人李X、荆X以及主管的管理实施诈骗后，诈骗得逞后未将诈骗款上交的行为并不影响共同犯罪的认定，被告人李X、荆X、陈XX应当对该部分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李X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XX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经查，被告人李X、荆X、陈XX、于XX、尼X均供述“公司规定员工之间要相互配合、互相帮助，如果客户给我们打电话或者语音聊天了，男员工就让女员工帮忙接听，跟对方聊天，让对方相信我们就是女的，以此来取得对方的信任”，被告人陈XX亦供述“杜X是我女朋友，我让她帮忙骗钱，她就帮我的，这样我就能赚到钱”；

被告人陈XX供述“我在骗陈XX、于X乙期间，于XX、杜X帮我跟他们两个人通过话的，我没有和于X乙视频过，每次语音或者电话我都是找于XX或者我女朋友杜X帮忙跟其聊天”，被告人尼X供述“我骗孙X、毛XX（毛X）、余X期间，都是于XX帮我跟对方打电话或者语音聊天的”，被告人于XX亦供述“我帮陈XX打电话骗过两个人，一个叫陈XX，无锡江阴人，另外一个微信昵称是‘猫忘了鱼尾纱’（于X乙）；

尼X骗的一个客户微信昵称‘棉花糖’（毛X），尼X让我跟这个客户聊天，我就用自己的手机号经常跟他打电话聊天的”，被告人杜X供述“陈XX是靠这个诈骗赚钱的，我也是希望他能够赚到钱，每个月可以给我点生活费用，我就答应陈XX帮他一起骗客户的。

我现在记得两个客户，一个是叫陈XX，江阴人，另外一个客户是河南人，微信昵称是‘猫忘了鱼尾纱’（于X乙）”，上述各被告人的供述稳定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于XX、杜X明知被告人陈XX、尼X冒充女性假装与被害人谈某实施诈骗，仍帮助接打电话、语音聊天以取得被害人信任，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二人对骗得钱款的多少属主观放任态度，对诈骗金额的知情与否并不影响其共同犯罪的认定，应当以二人所参与的被告人陈XX、尼X诈骗的全部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于XX、杜X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第7笔诈骗事实，经查，1、被告人李X供述“在2017年10月下旬招被告人陈XX加入我们公司做主管”，被告人陈XX供述“在2017年10月份时，我当时已经进入公司了，我和于X乙说想和他一起开一个情侣网店，需要用1600元，于X乙一开始不肯，我就跟于X乙说可以先付一半，接着我就发了一个支付宝账号‘ｙｉｎ×××＠ｑｑ.ｃｏｍ’（昵称：小空气）给于X乙，这是我女朋友杜X的支付宝账号，于X乙在我的劝说下于2017年10月29日向这个支付宝账号内转账790元”，可认定该790元系被告人陈XX加入公司后骗取，故应计入被告人李X的诈骗金额；

根据被告人陈XX的供述、被害人于X乙的陈述，结合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红包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等书证，可认定被害人于X乙的被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9636元，春节放假前被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6636元，本院依法予以更正。

对被告人李X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经查，根据被告人陈XX供述“杜X是我女朋友，我让她帮忙骗钱，她就帮我的，这样我就能赚到钱，我每个月都会给她钱用的，她知道我给她的钱都是我诈骗来的钱”，被告人杜X亦供述“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她进李X的公司实施诈骗之后，他给我的钱是他从客户那里诈骗到的钱，还有公司发给他的工资”，二人供述稳定一致，被告人杜X当庭提出的“其未获利、陈XX给其的钱是陈XX刷其信用卡的还款”的辩解意见与二人在案供述矛盾，且无其他证据证明，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六，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于XX、杜X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结合二人认罪悔罪表现，不具备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于XX、杜X及其辩护人的“适用缓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尼X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其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

对其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六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建议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X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荆X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陈XX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于XX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杜X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尼X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X、荆X、于XX、杜X、尼X退出的全部违法所得，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X的作案工具三星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黑色封皮笔记本1本、电脑12台，被告人陈XX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1部、黑色封皮笔记本1本、电脑1台，被告人于XX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1部、电脑1台，被告人尼X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1部、电脑1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