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X故意杀人罪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律师观点分析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1，男，汉族，1942年10月2日出生，现住鄂尔多斯市，农民。

系被害人张X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X，女，汉族，1945年5月23日出生。系被害人张X2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X1，女，汉族，1968年10月19日出生。

系被害人张X2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3，男，汉族，1986年12月14日出生。系被害人张X2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4，男，汉族，1991年4月4日出生。

系被害人张X2次子。张X1、谢X、郭X1、张X3、张X4委托代理人郭XX，陕西XX律师。被告人闫X，男，197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捕前住乌审旗乌兰XX高X家，农民。

2017年1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乌审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乌审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X，内蒙古伊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X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1、谢X、郭X1、张X3、张X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

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XX布、代理检察员高俊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X1、张X3、张X4及其委托代理人郭XX，被告人闫X及其指定辩护人杨X，鉴定人邵X1到庭参加诉讼。

现已审理终结。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11日（农历9月11日），被害人张X2通过被告人闫X向王X借款2万元，约定一个月内还款。

逾期后闫X多次向张X2索要欠款未果。2017年1月3日晚20时许，闫X酒后用王X手机向张X2索要欠款，二人发生言语争执，闫X从王X家厨房抽屉内拿了一把单刃刀驾驶自己白色XX牌千里马小轿车来到张X2家，张X2称"钱是我和王X借的，和你无关"。

二人再次发生争执，闫X从车上拿回事先准备好的单刃刀在张X2胸部捅了一刀后，未将刀完全拨出又捅了一刀。张X2抱住闫X夺刀过程中，又被闫X在胸腹部、肩部、腿部等处捅刺了数刀。

案发后，闫X驾车离开现场去了乌兰陶勒盖派出所投案自首。张X2经榆林市第二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X2的死因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入胸腹腔导致肝脏破裂、肝门静脉破裂、心脏破裂致大出血而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7、其他证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X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闫X赔偿下列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11880元，丧葬费316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570.25元，停尸、运尸费2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所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30000元，共计728142.25元。

被告人闫X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闫X主观上不具备杀人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

2、闫X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3、闫X属激情犯罪，危害性较小；4、闫X一贯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1日（农历9月10日），被害人张X2通过被告人闫X向王X借款2万元，约定一个月内还款。

逾期后闫X多次向张X2索要欠款未果。2017年1月3日晚20时许，闫X酒后用王X手机向张X2索要欠款，二人发生言语争执，闫X从王X家厨房抽屉内拿了一把单刃刀放在自己白色XX牌千里马小轿车内，驾驶该车来到张X2家索要借款。

遭到张X2拒绝后，二人再次发生争执，闫X从车上拿回事先准备好的单刃刀回到张X2家，在张X2胸部连捅两刀，张X2夺刀过程中，又被闫X在胸腹部、肩部、腿部等部位捅刺了数刀。

案发后，闫X驾车离开现场去了乌兰陶勒盖派出所投案自首。张X2经榆林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X2的死因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入胸腹腔导致肝脏破裂、肝门静脉破裂、心脏破裂致大出血而死亡。

因张X2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0996元，处理丧葬事宜所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酌情认定10000元，共计40996元。

我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亲属主动被害方经济损失30000元，被告人同意将自己所有一辆价值约10000元的白色XX牌千里马小轿车折价赔偿被害方。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确认： 1、郭X2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7年1月3日21时，我大姐郭X1打电话称，我姐夫张X2被闫X用刀捅伤。

我过去看到张X2躺在自家房子西南边玉米地内，我和我大哥郭X3、二哥郭XX等人把我张X2抬到郭XX的车上准备送往医院抢救，当地医生李X检查后称张X2伤势严重，赶紧送医院。

我拨打报警电话后立即送张X2去榆林市第二医院治疗，看到张X2胸部、左、右腿部被捅了三刀。闫X和张X2的五妈（王X）系同居关系，案发前，张X2曾向王X借款2万元。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3日晚22时50分许，被告人闫X驾驶着一辆白色XX千里马小轿车来到乌兰陶勒盖镇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闫X驾驶的×××号XX牌千里马轿车内扣押了一把木柄单刃刀（作案凶器），长约26cm，木柄长11cm，刀面有红色物质，同时还提取了该车后备箱盖上两处血迹。

被告人闫X同时辨认出其捅伤张X2所使用的这把单刃刀。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乌审旗乌兰XX张X2家，公安机关提取现场多处血迹和足迹：餐厅内的地面提取四处残缺带血足迹，桌子上提取一处甩溅状血迹和两处擦蹭状血迹，地面提取两处滴落状血迹；

餐厅和客厅之间走廊内提取两枚可疑足迹；厨房内提取一处残缺带血足迹和一只红色塑料拖鞋；厨房门上提取一处擦蹭状血迹和一处滴落状血迹；

厨房内到院门口提取四处血迹；大门上提取一处血迹；大门南侧水泥地上提取一处血迹；院门口处至玉米地提取四处血迹、一处足迹和一只棉拖鞋。

5、榆林市第二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张X2于2017年1月4日在榆林市第二医院因失血性休克而死亡。6、乌审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乌）公（刑）鉴（法尸）字[2017]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鉴定人邵X2当庭的证言，证实死者张X2的死亡原因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入胸腹腔导致肝脏破裂、肝门静脉破裂、心脏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

7、陕西省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榆）公（司法）鉴字[2017]1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鉴定人资质证书，证明：距南侧墙向西延长线24.8cm、距西侧墙30.4cm处剪取血迹一份，距南院墙向西延长线20.2cm、距西侧门柱向南延长线30.2cm处剪取血迹一份，餐厅内地面上距北墙104cm、距西墙140cm处滴落状血迹剪取一份，餐厅内地面上距北墙180cm、距西墙65cm处擦蹭状血迹剪取一份，院门上剪取血迹一份，单刃刀剪取刀刃擦拭物，厨房门内侧把手上剪取血迹一份，闫X黄绿色棉袄背部剪取血迹一份，闫X黄绿色棉袄右袖剪取血迹一份，以上检材均检出人血，与张X2肋软骨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54×1020。

单刃刀剪取刀柄处擦拭物获得混合STR分型，不排除该混合样品来源于张X2与闫X。在排除同卵多细胞或近亲的情况下，张X2是张X4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3.84×107。

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闫X辨认出被害人张X2；被告人闫X同时指认出其捅伤张X2的地点，即张X2家客厅沙发上和客厅至餐厅的过道与餐厅内。

9、人身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闫X的人身进行检查，闫X所穿的外衣有血迹附着，并扣押了闫X的棉袄、灰蓝色长裤、棕色胶底布鞋及车牌号为×××XX牌千里马轿车一辆。

10、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闫X驾驶的XX牌千里马轿车后备箱盖上两处血迹；提取闫X口腔擦拭物一份；提取被害人张X2妻子郭X1、儿子张X4、张X3口腔擦拭物各一份；

还抽取闫X的静脉液态血液4ml，以检验血液中酒精含量。11、鄂尔多斯市安泰司法鉴定中心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闫X血液中酒精含量为40.18mg/100ml。

12、借条及王X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流水，证实张X2于2016年古历9月11日向王X借款20000元（分7次在卡中取出）。

13、王X手机号（159XXXXXXXX）的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月3日晚，该手机号与张X2的手机号（139XXXXXXXX）两次通话的事实。

与闫X供述案发当晚使用王X手机给张X2打电话要钱的事实及通话结束后，王X又给张X2打电话称闫X要去张X2家要钱的事实相互印证。

14、视频光盘，证实案发后，闫X从乌兰XX询问如何去派出所及欲向该加油站工作人员借手机报警的事实。15、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闫X主体身份等基本情况。

16、XX牌轿车车辆信息，证实闫X驾驶车辆的基本情况，车牌号×××，车架号×××，机动车所有人谢利兵，未抵押，强制报废期至2014年9月4日。

1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闫X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18、调查取证同步视频，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及提取物证等同步视频，办案程序合法。

19、证人郭X1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晚上21时许，闫X给我丈夫张X2打电话索要我家向王X2万元借款，之后王X又给张X2打电话称闫X要来我家。

不一会儿闫X酒后驾车来到我家要钱，张X2让等镇里"十个全覆盖"工程款拨下来就偿还，还称向王X借的钱，不是和闫X所借。

闫X称张X2是骗子，二人在我家客厅里发生言语争执，期间我出去小便，回来看到闫X手持一把单刃刀在张X2胸口捅了一刀，又拿刀捅我被沙发挡住，张X2站起来抱住闫X夺刀，我立即给我弟弟郭X2打电话，告诉闫X捅伤张X2的事，又给我儿子打电话让联系救护车，还给我们村的大夫打了电话。

期间张X2从家里跑出来，闫X在后面追，张X2跑到我家大门口对面的玉米地内倒下，左侧脸上被刀划破，胸部和腿部受伤，身上有大量血迹，自称生命有危险。

闫X从门口追出来后驾车离开。接着我弟弟郭X2和当地医生李X来到现场，将张X2抬在车上，医生让我们赶紧去榆林抢救，途中遇到乌审旗的救护车，将张X2抬到救护车上拉到榆林医院治疗。

20、证人王X的证言，2017年1月3日20时许，闫X醉酒后驾车来到我家，询问张X2的借款是否偿还。得知未偿还后，拿起我的手机打电话向张X2索要。

挂了电话后去了张X2家。闫X走后我打电话告诉张X2闫X喝醉，过去要钱。约一个多小时后，闫X又来我家称他把张X2捅伤，要去派出所自首。

当晚22时13分许，张X2妻子郭X1打电话称，闫X把张X2捅伤，伤势严重，正送往榆林医院抢救。2016年农历9月11日（10月11日），张X2通过闫X向我借款2万元，约定一个月内偿还（当时在XXX自动取款机上取的钱），张X2给我出具借款条据。

21、证人斯XX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晚22时许，乌兰XX来了一名40多岁的男子，该男子喝了酒，右棉袄袖口有散落状红色血迹，询问乌兰陶盖镇派出所怎么走，我给他说往西走就到派出所。

之后这名男子又向我借手机，称他要报警，便驾驶车向西离开。22、证人李X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晚21时59分，郭X1打电话称张X2被闫X用刀捅伤。

我去了张X2家看到郭X3、郭X4、郭X2等人在现场。张X2脸上都是血，胸部靠近心脏的部位有一处两、三厘米的刀口，已经停止流血。

考虑到内出血的可能，让他们赶紧送往榆林医院救治。23、证人崔X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晚22时许，乌兰陶勒盖镇卫生院接到120指令，乌兰XX有人刀伤。

我和护士乌云塔娜、司机乌云毕力格赶往现场，发现被刀砍伤的人在他们车上，然后将受伤的男子放到救护车上，该男子神智清醒，呼吸急促，面部、腿部、胸部有大量血迹,胸部可见约3CM伤口，胸骨部位有刀割小伤口，左面颊、嘴、右大腿部有大量血迹，口唇苍白，眼睑处于白色，呈失血貌。

我们驾驶救护车将伤者送到榆林第二院急救。24、证人安巧和的证言，2017年1月4日0时许，榆林市第二医院抢救过一名叫张X2的病人，当时已经处于休克状态，血压低，全身皮肤苍白湿冷，呼吸困难。

患者心脏破裂、膈肌破裂，身上多处刀伤。手术过程中因为心跳停止抢救了两次。当天早上6点48分该患者死亡。25、证人郭X3、郭X4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晚，我妹妹郭X1打电话称闫X将我妹夫张X2捅了一刀。

我们立即去了张X2家，看到张X2躺在南边玉米地里。我们将张X2抬在郭X4车上，当地医生李X查看张X2的伤势之后，让我们赶紧去医院救治。

送往榆林医院途中张X2一直要喝水。后乌审旗的救护车接上张X2到了榆林市第二医院。张X2胸部、腿部、脸部都有刀伤。

二人发生矛盾是因为张X2曾向王X借款两万元未偿还。26、证人张X3、张X4的证言，2017年1月3日晚，我们母亲打电话称，我父亲张X2被闫X用刀捅伤，张X3回家途中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在去榆林XX上将张X2抬到救护车上送到榆林第二院进行抢救，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张X2胸部、腿部、脸部均有刀伤。张X2和闫X没有债务关系，和王X有债务关系。

27、证人赵X的证言，2017年1月3日下午17时许，我和闫X、刘XX、郭XX在郭X3门市部玩扑克，闫X当天穿浅绿色棉袄、下身穿黑色裤子。

28、证人贾X的证言，2017年1月3日下午18时许，我和闫X、郭X2在我经营的饭店喝了一瓶牛栏山二锅头白酒，闫X称张X2欠他2万元未偿还。

29、证人施X、贺X、康X、刘X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日下午，上述几人与闫X等人在贾X经营的饭店内吃饭喝酒的事实。

30、证人高X的证言，2016年3月份，闫X以2600元的价格租赁了我老家的土地，双方签订了租凭合同。今年张X2通过闫X向王X借了钱，约定一个月内偿还，因张X2未按时偿还，二人产生矛盾。

31、被告人闫X的供述，案发前，张X2通过我向王X借款2万元，约定一个月内还款。逾期后，张X2一直未偿还。2017年1月3日17时许，我帮助王X干完活后，到乌兰XX郭X3经营的门市部和刘XX、赵X、郭XX四人打扑克。

18时许，又与施X、康X、贺X、刘X等人在贾X经营的饭店吃饭喝酒。当晚21时许，我驾车回到王X家，用王X的手机给张X2打电话索要2万元借款。

张X2称其向王X借的钱，和我无关，还用难听的话辱骂我，我非常生气。挂了电话后从王X家厨房抽屉内拿了一把单刃刀去张X2家要钱。

我将刀放在我驾驶的白色轿车内到了张X2家，向张X2索要要王X的借款。张X2还称借款和我没有关系。我告诉张X2，此笔款是通过我向王X所借，我有权利向他索要。

二人发生言语争执后，我从张X2家厨房出去，打开车门从车驾驶座上拿上单刃刀进入张X2家，再次质问张X2还款事宜，张X2仍然称跟我没关系，还辱骂我。

我从裤兜内拿出单刃刀在张X2胸部捅了一刀，郭X1叫了一声从厨房跑出去。张X2抱住我，又用刀在他左侧胳膊、左侧腹部、左侧大腿处乱捅了几刀，后张X2放开我从厨房门跑出去。

我驾车去了王X家，告诉王X捅伤张X2的事，并嘱咐她管理好我的财产等事宜后，去当地派出所自首。因找不到乌兰陶勒盖派出所，就到一家加油站询问，欲借加油站工作人员的手机报警。

加油站工作人员没有给我手机，给我指了派出所的方向。我就驾车到乌兰陶勒盖派出所自首。3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等情况。

33、领款及领车条据，证实被告人闫X亲属主动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3万元和一辆价值约1万元的千里马牌小轿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X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

案发后，闫X主动到当地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闫X亲属主动代为赔偿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闫X及其辩护人提出闫X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案发的起因、闫X的作案工具、捅刺部位、捅刺的强度等综合分析，闫X对于张X2的死亡持放任的态度，其行为构成（间接）故意杀人罪，并非故意伤害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闫X属激情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闫X为了向被害人索要欠款，酒后持刀捅刺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并非激情犯罪，而是事先有预谋的犯罪，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闫X赔偿死亡赔偿金611880元，丧葬费3169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570.25元，停尸、运尸费2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所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30000元的请求，因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丧葬费应为30996元，停尸、运尸费应包括在丧葬费之内；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本院酌情认定10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X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闫X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1、谢X、郭X1、张X3、张X4各项经济损失4099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X1、谢X、郭X1、张X3、张X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