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官员受贿的几种类型—贪官怎么贪

问题描述

官员受贿的几种类型—贪官怎么贪
1个回答

作者:朱逸豪

十八大以来,反腐工作一直采取高压态势,截至2021年10月, 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审查调查407.8万件、437.9万人,其中中管干部484人。

共给予党纪政务处分399.8万人。一般我们所说的贪污腐败行为既包括一般的职务违纪行为,也包括严重的职务犯罪情况。

今天能够入选我们典型案例的,都已经是十分严重的职务犯罪案件,但在刑法处罚前,都会先给予其党纪相关处分。今天,我们介绍职务犯罪,尤其是高级别官员群体,四种常见类型的受贿方式。

 

第一种:白手套类型

 

这是高级别官员受贿方式中最常见的一种类型。所谓白手套,就是接受贿款或者将贿款漂白的中间人。大多数官员在受贿时不会自己直接接收财物,而是指令他人代替自己接收,这样通过中间一道或者几道经手人转折之后,从表面上,官员可以与受贿的款项脱钩。

而这些白手套,多为官员最为信任的家人或者朋友。一旦查处,受贿官员与其背后台前的白手套都要面临法律的制裁。《零容忍》专题片中介绍的贵州省政协原党组书记、主席王富玉就惯用这种“白手套”伎俩。

台前作为其大肆敛财工具人的是弟弟王富,几乎所有受贿款项均尤其弟弟王富设法接收。王富用假名“陈鑫”在河南办理假身份证,王富玉用假名“陈克孝”在河北办理假身份证,并用虚假身份证开设多个银行账户,累计存入上亿元钱款。

 

 

第二类:简单粗暴型

如果把职务犯罪的行为比作一门“行为艺术”,那这一类型在职务犯罪中,属于直白的“印象派”。手法大胆粗糙,不事铺陈。

这一类的受贿方式,尤其是高级别官员的受贿案件中,其实并不多见。但所谓“大道至简”、“大象无形”,当人膨胀到一定程度之后,不仅将党纪国法视为无物,更是连所谓的表面工作都懒得去做,直接收受贿赂款项。

明目张胆程度可谓令人发指。最典型的就是《零容忍》专题片中第一集中提到的公安部原党委委员、副部长孙力军收受江苏省委原常委、省政法委原书记王立科行贿款项其数目之巨,方式之简单粗暴令人瞠目。

以下我们引用孙立军的原话:“他大概每年四五次来北京,每次都给我30万美金,放在一个小的海鲜盒里面,他每次来都跟我说我给你送点小海鲜,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截至案发,孙力军收受王立科送来的“小海鲜”9000多万元。

 

 

第三类:投其所好型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规则。党纪国法是明规则,而某些被腐化被侵蚀的官员置明规则于不顾,却痴迷于执行一些所谓的“潜规则”。

既然有可供寻租的权力,那么就一定会有千方百计想要围猎他们的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些手握权力的官员的爱好,就成了围猎者最好下手的着力点。

《零容忍》专题片中介绍了一个原本十分年轻有为但却行差踏错的官员,中国科协原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陈刚,他31岁就成为了北京市规划委的副主任,36岁就成为了北京市规划委主任,40岁升任北京市副市长,一直在主管规划和城市建设的领导岗位上的陈刚自己说:“规划上的自由裁量权,留下了巨大的权力缝隙”。

2002-2014年间,为了满足陈刚的设计梦,有老板出资数千万元,分两期在北京怀柔给陈刚建造了一座私家园林,占地109亩,建筑面积3000多平方米,内有中式四合院,西式临水全玻璃别墅,日式庭院,极尽奢华典雅。

 

 

第四类:专业技术型

新中国解放,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的几十年间,国家和社会都发生着深刻的变化,在新中国这架高速行驶的列车上,有一类群体非常特殊,他们就是以专业技能作为权力运用工具的技术性官员。

与职业官员相比,技术性官员拥有更专业的知识背景、实务经验及技术学识。这种知识技术背景让他们更容易在某一领域脱颖而出。

然而当这些技术型官员放弃了理想信念,走向腐化,其掌握的技术可能就成为了其受贿敛财的工具。《零容忍》专题片中介绍的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党委副书记、行长孙德顺案就是此中典型。

孙德顺是银行系统唯一一个从基层网点干到总行行长的专业技术性官员。由于个人政绩观扭曲,过度追求个人业绩,为了公司年报出色,挣钱快、见效快,主持行长办公会的时候,孙德顺公开直截了当地要求,全行立刻停止向制造业贷款,房地产贷款增幅达到40%,制造业贷款压降达30%多;

同时,孙利用影子公司借助金融手段完成利益输送。安排两名老部下作为代理人,开设了两家投资平台公司,两家公司前台的法人实际上是为孙德顺代言的影子,孙德顺在中信银行为一部分老板批贷款,同时让另一部分老板将巨额资金注入他实际控制的平台公司,有的则送上投资项目或者投资机会,平台利用这些老板送的投资投入那些老板提供的项目,以钱生钱,和老板们共同获利分红。

相关问题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