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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人“打飞机”犯罪吗?——法援案件也得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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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人“打飞机”犯罪吗?——法援案件也得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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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人“打飞机”犯罪吗?

                                                                                 ——法援案件也得全力以赴

    自从认罪认罚制度施行以来,可以明显感知到刑事案件业务量的萎缩。认罚意味着检察官给出了具体的量刑建议,当事人对辩护律师参与进来后刑期的预期已基本不存在,因为检察官直接给出了预期,若不出意外,也将是按照检察官给出的量刑建议判决。

因而,当事人对辩护律师参与进来后的作用不抱期待。大部分情况下,除冤假错案外,很多当事人确实触犯了法律,对于受到刑事处罚也是意料之中。

未有认罪认罚制度时,当事人尚不明确刑期,对律师之作用抱有期待;但有了认罪认罚制度后,基本上在检察院阶段就已确定了刑期,故而,很多情况下,当事人会在检察院阶段解除委托。

    虽然如此,但有时候,认罪认罚并非是能够正确施行的。在检察院的立场上,任何人都是有罪的,因为检察院的职责就是指控犯罪。

现实中,对于一些违法行为,也会被判决有罪,虽然实务及理论界对此仍有争议,各地具体处理不一,但仍有被定罪的情况存在。

比如,口交是否属于卖淫?胸推等色情服务是否为犯罪行为?理论上仍是存在争议,但实务中已有判例。但是当口交、胸推等混合在时,该如何区分犯罪与违法?

    笔者最近办理了一起援助案件,即是如此。大概案情是:被告一无证经营案涉店铺,有小姐在足浴店里提供胸推和口交服务,持续一年之久,经立案侦查、移送检察院等,最终起诉到法院。

笔者之被援助人属于后来参与的,主要是做“望风”和招揽顾客,工资为3万元,无其它收入。起诉书称其违法所得为6万余元,罚金12万元。

被告人均已做了认罪认罚,给笔者之被援助人的量刑建议为2年-2年半。

    笔者介入后,仔细阅卷,发现案涉店铺无证经营,且第一被告此前曾因无证经营被民警驱赶过。

在发现,虽然案涉店铺有涉嫌犯罪行为存在,存有口交服务,但也有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行为,比如提供“打飞机”服务等,更重要的是案涉店铺为无证经营。

而指控笔者之被援助人的涉嫌犯罪行为为“望风”和招揽顾客。进而,笔者发现,指控笔者之被援助人为涉嫌犯罪行为望风的依据不足,或者说,被援助人之望风是为无证经营怕再受民警查处而望风还是为店铺提供涉嫌犯罪服务而望风,这一事实于本案是不清的;

再者,招揽顾客的行为是为提供违法行为而招揽还是为提供涉嫌犯罪行为而招揽,也是不清楚的。笔者据此提出了辩护意见。当然,同时还提出了其他辩护意见。

    目前,认罪认罚制度的适用率即使没有90%,也有80%了。绝大多数案件都在适用认罪认罚,虽然也有安排律师见证认罪认罚,但只是见证认罪认罚的自愿性而已,见证律师不能阅卷,见不到案卷材料,造成了见证只是见证是否自愿认罪认罚,并不能实质的起到查明案件争议事实的作用,使得当事人认为哪怕是违法的事情,也涉及到犯罪;

加之,认罪认罚使得律师不能全程参与,无法给当事人提供足够的法律咨询服务,使得当事人对公诉机关等一面之词信之如贻,再加上认罪态度直接影响到认罚,所以很大一部分当事人为了争取更有利的量刑,而与公诉机关达成协议。

因为对大概刑期已知晓,所以当事人认为即使律师参与也不能改变结果,更何况擅自反悔的话,公诉机关可撤回认罪认罚,已享受的量刑优惠将不再享有,在这种趋利避害的心态下,大部分当事人即使对案件有异议,也不得不遵守认罪认罚,否则可能有更严重的后果出现。

    但是由于缺少了律师的全程参与,当事人属于孤立无援的地步,除了公安、公诉机关外,其他人不会给予当事人任何法律上的支持,间接造成了当事人只能听到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就是你有罪,得认罪。

可是未经法院裁判,任何人都是清白的。进而,使得当事人哪怕是认为自己不构罪的,为了早日出来,也得伏法认罪。

    认罪认罚导致大量的案件当事人没有委托辩护律师,即使委托了也会在某个阶段解除委托,而适用的是援助律师。

但就笔者接触而言,绝大多数援助案件,因有了认罪认罚,而开庭则非常简单、快速,援助律师发表的也是从轻减轻的意见而已,极少存有实质性的辩护意见的。

因为部分援助律师也抱着“都认罪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想法,甚至少部分援助律师可能连卷都不阅,直接就开庭,也导致被援助的案件并不能获得实质性的帮助,也就难发现案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

案件笔者想,一个涉嫌组织卖淫的案件都有这么多问题存在,可想而知那些涉案人数多、法律关系复杂、事实复杂的案件更有可能存有更多的问题的,以小见大。

    但笔者始终抱着无论是被委托案件还是援助案件,都是一样的尽心尽力;

因为刑事案件不同于民事案件,它关涉的是个人的自由及以后的生活,甚至子女、旁亲的日后生活;一旦被定罪判刑,就意味着其子女不能参与任何国家机关的招聘,不能进入到任何国家机关中去,甚至是事业单位和一些好的私营单位等。

判刑定罪影响的不是一代人,而是几代人;而对于有些犯罪而言,比如涉毒案件,一旦被认定涉毒了,就意味着不能在自由的迁徙,就意味着上了当地派出所等机关的黑名单,一旦当地有任何刑事、治安案件的发生,都将成为头号怀疑对象,接受调查。

因而,刑事犯罪影响的是终身而非一时半会,而委托到一个尽职尽责的辩护律师将对以后的辩护工作打下良好的开端,甚至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也未尝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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